只有我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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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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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就看到了,不过最近一直在忙着迁移到新的域名,就没那么在意了。直到今天截止日前的最后一天,看到GreatWolf写的这篇突然想到,我好像也是有很多很多写的,所以决定赶赶这最后一天了。 不过因为很仓促的缘故,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新域名的Blog还没建好,所以不要在意有很多链接打不开,因为页面都还没写。

对老东西的偏好

首先来谈谈我的偏好吧,这里说的老东西,其实也不是很老的东西,指的是互联网时代早期的东西。大概是因为我接触互联网也比较早,小学那时候就开始活跃于Minecraft的论坛和贴吧了, +虽然当时惹了不少麻烦就是了(划去)+ 。

所以我对互联网时代早期的老东西,都有种莫名的执念,当然也不是我不能接受新东西,只是我喜欢的东西里面,新出的东西还算比较少的。

对动画的偏好

我特别喜欢的动画,除了动物朋友、芙莉莲、妖精森林的小不点这几个是新出的之外,其余的大多都是比较老的动画,像是什么吉卜力工作室的作品,什么魔樱、哆啦A梦、水星领航员之类的。

当然,我现在其实不常看动画就是了,比起动画,我还是更喜欢看漫画,可能是因为看动画的时候我无法掌控自己看的节奏吧,看漫画的节奏是可以自己掌控的。

对漫画的偏好

漫画方面,我主要看的漫画大多出自三个漫画家之手:加藤元浩、藤子F不二雄、手冢治虫。

虽然加藤元浩似乎也不算老漫画家了,不过藤子F不二雄的作品,我几乎是有翻译的大多都看过了,最深刻的毫无疑问是SF短篇集,时光巡逻队和超少女魔美也很棒。

手冢治虫我看得算少的,不过都很精彩,且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像是狼人传说的边缘狼人,千面女郎的那个最后不知所踪的开放式结局。顺带一提,吸血鬼德古拉里面那个吸血鬼的女儿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可爱哦!

加藤元浩的作品,代表性的两部都看完了,QED证明终了和森罗博物馆,我特别喜欢森罗博物馆中森罗的塑造,一个深谙世事却又永远保持童心的孩子,特别是用孩子的视角看待各个人性和社会现象问题,感觉超棒的。

森罗博物馆里面印象最深刻的一篇,是某篇关于村庄开发和鸟类保护的故事,结局的评语是,至少这次还算幸运的,鸟飞走的时候,村民们终于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真的很重要的东西,可能很多时候连失去了都没察觉到。

当然,QED里面的灯马想也不错,天天被水原可奈暴揍,不过因为可奈的谐音是可爱,所以我经常叫阔乃,估计真被可奈听到了我也会被暴揍吧。

QED里面印象最深刻的桥段,是一个关于星际旅行的桥段,这个桥段中有个很深刻的隐喻,就是一个狸猫跟随向导小姐在星际中旅行,狸猫在星际旅行的时候全程一直都在复读“邪恶的外星人在哪呢?”,向导小姐不断地在展示星际之中各类不可思议的东西,像是太阳的年龄,各个星球有趣的冷知识之类的。而狸猫依然在执着地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邪恶的外星人,对眼前这些不可思议的星际景观和有趣的事物视而不见。

这一个桥段之所以印象深刻,也是因为它能和我的过去共鸣,能引起我的很多反思甚至是对我的警醒:“如果一味地追寻所谓自认为的正义的话,就会忽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物。”

顺带一提,除了上述三位创作者外,宫崎骏我还最喜欢他的一部几乎是不为人知的,很冷门的漫画,那就是修拉之旅,这部漫画可能是因为太过朴素,反而不适合拍成电影吧,但我其实最喜欢的还是宫崎骏的这部作品,据说灵感是来自藏族的一个神话传说。

我个人感觉我喜欢的动画和漫画都有个共性,就是他们的作品既有深刻对政治和社会的洞察与思考,又擅长用非常童趣,连小孩子都能看懂的风格表达这些深刻的思考。

换句话说,我的理想也是,希望创作出能像这些漫画家那样,给下一代带来梦想的作品,虽然我走的是游戏创作的路线,超难的。

对游戏的偏好

说到游戏,我最喜欢的游戏,其实大部分都是老游戏,要不就是复古风的游戏,只有一个例外:星际拓荒!

星际拓荒有多不可思议感觉也不用我解释了,这是我玩过的所有游戏里面,唯一一部只有试着玩一下才能深刻体会到这游戏魅力的游戏,而且千万千万别看任何剧透哦,因为星际拓荒是我玩过的所有游戏里面,唯一一个剧透了就不好玩了的游戏,哪怕平时我玩游戏或看番都不在意剧透的。

接下来再谈谈我喜欢的其它作品,除了星际拓荒之外,我首推的另一部游戏,毫无疑问是废都物语。这部作品据说灵感来自一个名叫大河物语的跑团,所以某种意义上可能也算是同人游戏吧。

不过这部作品,在极有限的技术环境下,只有简陋的画质和有限的表现力,音乐也都是用的免费素材,却能制作出一部跨越千年的宏大史诗,真的是不可思议。

当然,这里并不是说玩家要经历千年历史,而是说,故事的背景跨度有千年之跨度,游戏的幕后黑手那个暗之始祖帝也是做了千年的大布局,游戏的主题感觉就是宿命,全程主角也有一种很强烈的宿命感,一步步被卷入宿命的深渊,但最后却破除了宿命,看到的是在过去的废墟之上,未来的人们歌唱着对勇士的赞歌。

游戏的角色塑造,每个角色塑造基本都很完美。最让我共鸣的角色,毫无疑问是始祖帝,他出生于蛮荒时代,被女神所眷恋,看到了光明和可能性,学会了神的知识和技术,并为了给世界带来文明而建立了光辉帝国的伟业,但因为对人性的绝望,经历的种种背叛,最终委身于暗面,做了一个建立千年之永恒帝国的布局。最后他对主角说的话,一味地认为人类必然会因为追寻过去帝国的荣光,为了争斗而灭亡,但最终主角看到的却是废墟之上的赞歌。

可以说这个角色因为和我过去经历的某些事情很像,所以也能引起我很深刻的共鸣,特别是这样的结局,一回想起来总是能给我一种非常欣慰的感觉。

顺带一提,那个神殿里面装腔作势的巫女也很有意思,说各种高大上的晦涩的语言,然后一句等等啦之类的话,暴露了本性X。当然废都物语里面有意思的角色超多的,玩了就知道了。

除了废都物语外,我还玩过很多值得一提的RPG,比如超时空之轮、Live A Evil,盗人讲座,英雄传说的卡卡布三部曲。

卡卡布三部曲里面我最喜欢的一部是朱红之泪,这部可是从开篇的开场动画和音乐,就能深刻抓住我的心灵的作品,双男主之间的友情对我的共鸣超深刻的。这一部也是特别有宿命感的作品。

另外开头纸船祈愿剧情和后面结局两人冥府行,给人一个非常紧张的高潮和强力的故事推动力,最后快速处理完遗憾,得到一个没有遗憾的结局这样的手段也是非常斯苟诶,感觉像是动物朋友的结局会用的手段。我非常喜欢这种不会给人留下任何遗憾,却又有无限的韵味,勾起受众想象力的结局。

除了RPG之外,文字冒险游戏也不错,Key的催泪三部曲都玩过,但我最喜欢的还是AIR和星之梦,前者代表的是千年宿命的破除,后者代表的是未来、远方和星辰大海的追寻,当然,听说Key的本质其实是非常和高度理想主义的作品就是了,所以这类作品确实也挺挑受众的。

另外,还有一部非常值得一提的作品,那就是Oneshot,每一次想起来那个猫猫小孩,都很让人有种心疼的感觉呢。

+当然还有很多上不了台面的游戏我就不说了(划去)+

折腾狂热

前面讲了我对ACG之类的东西的偏好,说实话,其实我喜欢的这些作品都不算小众的,在当时可能还是非常热门的精华作品,毕竟沉淀下来到现在还能看到的必然都是好东西嘛。

不过我在折腾技术这一块,就是真的小众中的小众了,不确定有没有人像我一样,一折腾起来什么都忘记了,而且折腾起东西什么重复工作基本上都会忘记,像是无底洞一样停不下来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一直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折腾计算机的狂热倾向。小学时候终于有了一台电脑,但是因为要重装系统才能用,就摸索着光碟,摸索着光碟,竟然摸索会如何重装系统了。

我记得我中学那时候就是特别喜欢折腾游戏,特别是折腾Minecraft的Mod。我每次折腾Minecraft的整合包给小伙伴开服玩,都很喜欢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MOD,每看到新的MOD就想要加进去,因为觉得很有趣。

当然这样的结果是,反而Minecraft的体验不太好,整合包也超臃肿,所以最后还是得取舍和删减不少Mod才行。

上初中那时候,就开始用GNU/Linux了,不过也是来来回回入坑退坑了好几次,最后一直都在用Archlinux。

当然我最开始尝试的Linux是Manjaro,其实是因为我尝试了好几次不同的发行版,最后只有Manjaro能在我那时的笔记本上跑通,Ubuntu和Mint都有一堆bug我当时还修不好,直到透过Manjaro了解了Archlinux Wiki,才学会如何修Bug的XD。

然后最近两年,我对我的工作流进行了一次整体大改革,先是嫌弃Archlinux不太稳定,换成了Gentoo,然后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了。

当时我想着,既然操作系统都换成Gentoo了,那不如也换下最新的Wayland平铺式桌面?然后选中了Hyprland。

然后我想着,既然桌面都换成平铺式桌面了,那不如把编辑器和文件管理器也换了,听说Emacs就挺不错的?

于是我就花了点时间学习Emacs,了解到了Emacs Lisp这门奇妙的括号语言,然后透过Emacs我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接下来我也开始深度理解了自由软件的理念,透过了解GNU基金会的官网,也了解了FSF和GNU项目之类的东西。

结果我就发现GNU项目意外地都挺不错的,只要愿意多花点时间学习都能学懂,毕竟GNU的文档都很透明,也很喜欢Emacs这种从配置文件构建的感觉。

这时候我对声明式系统Nix也有了兴趣,毕竟Gentoo对我而言还是太折腾了。

本来还决定尝试Nix的,不过因为我本身就很喜欢配置Emacs,然后透过Hako的安利,我了解到Guix似乎也不错?

Guix因为是声明式的,所以只需要折腾一次,后面换系统就可以轻松复现,声明式系统能很轻松地保存和在别的环境复现,于是就入坑了Guix这个天坑。

因为Guix生态的包不多,所以我基本都是蹭Hako的频道,之后还自己写了个Guix频道,将我需要用的软件都逐步配置到频道里面了,不知不觉我的频道里面也有放了很多项目了。透过Guix我又把桌面环境换成了更好用的Niri(另一个Wayland合成器)。

再到后来,我连编程语言都打算换了,既然Lisp语言那么好用,我干嘛还写旧的编程语言受苦,于是我游戏引擎都开始尝试Trial了,主编程语言也从原来的Gdscript逐步转成现在的Emacs Lisp、Guile、Scheme和Common Lisp。

当然,之前我为了写个自己的Lisp编译器,还专门学了Rust,不过现在基本都懒得用Rust。

然后办公软件,更是懒得装了Libre Office了,直接用Emacs替代了。就连做幻灯片的,我也可以直接用Racket的Slide直接声明式地做。 +不过最后为了方便跑团车卡还是装回来了。(划去)+

结果从去年开始折腾到现在,基本上是一兴起就停不下来了,陷入了一种无底洞一般的狂热。

最近又在折腾换新的域名,索性打算连静态网站生成器也换成基于Guile的Haunt。

反骨的天性

与其说是反骨,不如说我是麻烦精吧,我小时候就是爱到处惹麻烦的类型。当然现在没那么爱惹麻烦了,变得收敛多了,总感觉以前我是做事非常没下限的类型。

不过最重要的是,高中那段时期的经历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把握分寸、以及学会了很重要的共情和换位思考。

小学时候惹过的麻烦

要说我小学时候惹过的麻烦,那真的是数不胜数,几乎是各种坏事都干过。什么恶搞同学、开低俗的玩笑、跟团欺负别的同学、跟低年级同学打架结果变成经常被反过来欺负的、到处找人背摔和推人、骚扰女同学、模仿危险行为、做要跳楼的样子、乱改百度百科词条(那时候百度百科审查还挺松的)。

当然那时候也没什么道德约束啥的,也没什么换位思考的能力。当时老师也是花了很多功夫耐心地各种教导我,最后也是学会了很多分寸,不过到上中学的时候,也差不多变成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了”。

初中时期惹过的麻烦

初中时期倒是相对平和很多,比起说惹麻烦,更多的是被惹麻烦,可能也是被校园霸凌的经历吧,比如要认真学习和考试,经常一下课就被抢走书之类的,因为小学时候坏名声很多,初中那时候很多人都传言我有脑袋有问题。

不过后来我迷上了MLP,结果成了班上戏份最多的,每天都学习模仿Pinkie Pie这个角色的行为动作,要抱抱同学们。

然后因为我这个举动,自然地招致了很多同学的嘲笑,有很多也故意模仿我的举动。

那段时间跟班主任的语文老师关系特别好,经常去办公室和老师聊自己喜欢的文学作品之类的,后来结果因为一次课堂上偶尔对老师说了句同学们很吵的事实。

然后就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排挤,他们全都在同学群里说各种脏话,然后把所有秘密被老师和家长知道的事都怪罪在我头上。

那时候我一时生气就把群里的截图发到了家长群,这个举动更是火上浇油,就导致初中几年基本上全都被排挤。

不过好在那时候还有几个MLP同人社群的圈子陪伴我度过了这段时间,不过我记得我那时候在圈子里也惹过很多麻烦,特别是给曾经我明明特别重视的几个朋友也添过不少麻烦,比如强行给别人安利作品、随便轻率地跟别人组CP和承诺感情还跟当时轻率承诺感情的女孩子聊我对另一个女孩子的恋爱烦恼、到处玩语C上脑、在别人的群里KY被挂、在圈子里搞中二并创作中二的OC同人作品、把真实的网友的网名写进作品里当角色。

高中时期惹过的麻烦

要说我高中时期惹过的麻烦,可能比初中时还要多得多,哈哈哈哈哈。因为初中那被全班排挤和嘲笑的事情,我上了高中后都不太愿意相信人了,一旦看到别人好奇问我为什么喜欢什么东西,我也会觉得他们是来嘲笑我的。

另一方面是,上高中之后,我和MLP同人圈子的那些所谓的老朋友,都因为某种原因最后合不来了,又因为理念原因,和MLP的主流圈子也不太合得来。

可能那时候我更多地是受够了大圈子乱七八糟的氛围吧,虽然又结识了些新的朋友,不过这些新的朋友大多都是圈子里的边缘人,同样和大圈子不太合得来的类型,包括各类同人创作者。

所以大半个高中时期,我基本上是在一种近乎疯癫的躁狂精神状态下度过的。虽然这段时期也参与同人活动翻译了不少同人音乐就是了。

那时候惹过的麻烦包括但不限于,给学校的电脑换成Linux系统、惹哭老师、在课堂上发表政治不正确的言论、在课堂上当场提出反对应试教育的意见、抓住一只飞蛾表示这是代表SCP基金会要收容的危险异常然后被同学们围着抢飞蛾要我把飞蛾放走、在知乎上发表偏激和情绪化意见、在同人百科上写未经过证实的内容、过度盲信认为很厉害的前辈并以此找优越感、坚持所谓自认为的正义并忽视有趣的事情、恋爱脑上头到处讨好别的女生、对老朋友说让人伤心的话、贬低和嘲讽别人翻译的同人作品、觉得别人的翻译有问题弄个自己再发布的翻版、把别人黑历史翻出来写东西。

不过,我说实话真的要感谢高中那段时期一直陪伴我的那几个朋友,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看很多事情都看得开了,也不存在不断改变自我的契机。

绰号和名字多

哈哈哈哈,我的用过的绰号和名字其实特特别多,像是小学时候同学们用李发春(你发蠢)这个谐音来叫我,当时我还以为那是什么很有趣的名字,当然现在想起来也很有趣,所以我一直都没在意过这个绰号。

初中那时候,我被叫做阁下,那是初中新生军训时候的教官给我起的名字,不得不说感觉那位教官还是很会看人的情绪的,可能是看我初中就不怎么合群,或者看到我的眼神怎样的,就只有我被教官经常叫出来作为模范榜样,然后教官还用日语的かか来叫我,就是阁下的意思。

于是我刚上初中那时候,同学们都叫我阁下,还有人用日语的かか来对我敬礼,哈哈哈哈。

后来才知道,貌似军训的时候,别的教官都挺严肃的,只会发号施令。就只有这位教官非常幽默风趣,总会整出些很有创意的话题,整个无聊的军训氛围都变得明快许多了。

然后后来参与MLP圈子,我的第一个名字就是明琪黛西,也就是MinkieDash,这个名字一直沿用到我退坑MLP的时候。那时候我的OC自设还是非常中二的天角兽,说起来很社死,叫什么希望公主明琪黛西,超超超社死的…… +不过说实话我那时候是真的梦想当公主,给陷入困境的人们带来希望。(划去)+

后来也是因为意识到天角兽这个设定,在MLP里面是堪比神明一般的存在,所以自设使用天角的设定,就等于是将自己封为神祇一样不太合理,所以最后也不太想再提起这个设定了,当然也那段经历后,就没再专门造过自设了。

+除了现在这个压根没具体设定的传说级猫耳少年的头像。(划去)+

ChikoChiko

第二个名字是MinkieFuko,明琪风子,这个名字取自CLANNAD的伊吹风子,因为觉得风子很有意思,就拿来用我的名字了,后面还改名成了一个变体叫小风,那时候Key圈子里面也经常有人用小风这个名字来称呼我。

第三个名字是MinkieYume,明琪小梦,起小梦这个名字,是因为我觉得是我的内心时候终结风雨的时代,迎来梦一般的时代了,标志性的分界点的我的世界观中构思出了一位神祇,梦与童真之神来守护所有孩子们的梦境,所以就用这个名字来暗示内心这样的改变。这个名字现在依然在用,已经成为了我直觉上几乎英文都会用的名字。

第四个名字,也就是现在正在用的名字MinkieChiko,不过这个名字其实很少用,也就只会用中文版本的明琪琪可,因为英文的Chiko没Yume好听,所以英文名我一直都还是沿用MinkieYume这个名字。

不断自我改变

可以说,这是我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最神奇的一个特质,我对我这一生的总结就是,我的思潮和观点总是在反复漂移,不断改变和迭代。

小学毕业那时候的班主任老师对我的评价就是,这几年从一开始的那个样子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什么什么的。(好吧我其实也不懂班主任老师到底讲的什么,反正就是讲我改变了不少。)

不过更值得一提的还是初中时期,特别是初一时期,我那时候还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粉红,抵制一切外国来的东西,看到同学喜欢什么韩国的、什么日本的漫画,都是如临大敌般仇视的态度,当时还加了个什么爱国者联盟的粉红群,参与什么精日群间谍活动,当然两边群都有蛮多问题就是了。

然后才仅仅经过了一年,初二的时候,因为班上某个成绩好的同学给我推荐一首MLP的歌,引起了我对MLP的兴趣,透过对MLP的了解,我受意识形态宣传的影响就淡化了不少,开始接受国外文化,政治立场又一度反过来,那时候也特别爱跟圈子里的人键政,我主要反应试教育,以及谈论一些言论自由的话题,那时候最喜欢的国家还是美国,当然也不太理解为什么某人最喜欢的国家是日本。

当时虽然也有看部分日漫,但主要还是看美国的漫画比较多,当然漫威啥的都没看,我压根就没正经看过美漫最光辉的部分。不过美国电影当时倒是看过不少、星球大战、星际迷航、黑客帝国。

我记得当时我还有个观点是什么理想主义者都是现实主义者,不过现在来看其实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真的理想主义者,是看清现实之后依然选择理想的人。

然后当时因为有人说我像“自由主义”,于是我就真的自我认同为“自由主义”了,后来还去贴吧看了看“无政府主义”,当然可能也并不理解什么政治之类的,就是觉得这类概念很酷就去看的感觉,然后群里面确实都是那种把政治当耍酷一样玩的感觉,弄各种恐怖头像的类型。

直到2020年那时候,大概那时候我还在上高中吧,疫情时期,因为B站上总是各种媒体在渲染各种美国和西方的负面信息,所以我又陷入了一种对大陆这边叙事单方面的偏信。

这种单方面的盲目偏信,直到最近几年借助AI进行的深入反思和探讨,还有结合某个朋友和我聊的关于国内政治的一些事情,才逐步打破这种偏信魔咒,回归一种,任何国家或政权单方面叙事都不可信的理性假设。

两年前我的想法一直都还是尽量避免政治,避免一切敏感言论的风险控制逻辑,但是我发现实际上政治这一块太普遍了,几乎在生活在无处不在,要反思自己的社会生活,不可能不谈论政治。

所以,现在想法更多偏向于避免在争议性的话题上站队和假设立场评论。

然后从思想和性格上,我记得以前也是什么事都喜欢当玩笑开的,而且对待朋友方面也是经常搞出很多让人不舒服的事情还满不在乎,后来是多亏了我有那么几个朋友教我怎么做人,所以各种问题都慢慢改变了,更重要的也是我学会了如何换位思考和共情他人。

直到最近几年前还有一次遇到某些朋友合不来跟我绝交的烦恼,也一度陷入一种过度反省自己的内耗,然后那次我把自己在友情中的不满和没有尊重对方的愧疚都写进了自己的某部作品,之后彻底放下了。于是神奇的是自从那次后,就放下了很多事情了,心态也变得坦然许多了,开始没那么在意他人对我的评价了。

当然前面还有一次关于某些事情过度偏信某个前辈,甚至扭曲了他说的意思,因此在圈子里弄出了不少问题。谈论到这个我就特别想要笑那时候的我,还找什么优越感,太无聊了吧?

所以我总的体会就是,偏信则暗,兼听则明,千万不要过度只相信任何一方,而是得通过多方取证,交叉验证才能得到事实。

薛定谔的社恐

我一直自认为我有社恐,毕竟我经常会面对不太敢和别人打交道,会过分顾虑他人想法的困境。

但另一方面,我情绪一旦激动起来,谈论到感兴趣的话题,就会说个没完没了。

对,就像是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一样。

所以身边很多朋友对我的看法都是,我太社牛了吧?

确实有道理,毕竟我兴奋起来,在某些特定的情境,比如展会之类的情境,会像某种小动物一样,到处乱逛,到处乱闯,主动和各种各样的人聊天。

有时候加某个有趣的群以一兴奋,看到各种头像可可爱爱的人都喜欢主动加个好友勾搭下。

但其实说实话我还是特别社恐就是了,可能我是那种即便特别容易社恐害羞,还硬着头皮去跟别人打交道的类型?或是一只猫猫?